
朱孟友,男,1983年3月生,现任宁津县人民法院党组成员、副院长、执行局局长。1983年出生的朱孟友,脸上总带着憨厚的笑容,身上却透着一股子韧劲。从2007年踏入宁津县人民法院的大门,十八载春秋流转,他从审判监督庭的新兵成长为执行局的“领头雁”,审结案件2700余件零上访、零缠诉,“齐鲁最美法官”“德州百佳政法干警”等荣誉加身,却始终最爱群众喊他一声“小朱”。“心中装着人民,让群众摸到司法的温度”,这句写在工作笔记扉页的话,是他从未褪色的初心。
一根热线连民心 异乡人成“自家人”
柴胡店镇的老乡们至今记得,十几年前那个操着外乡口音的年轻法官,总把写着手机号的纸条往村民手里塞:“有难处随时找我。”那时朱孟友刚到柴胡店法庭,看到偏远村子的百姓为了问个法律问题,要骑着三轮车颠簸几十里路,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小朱啊,俺家宅基地被占了咋整?”“朱法官,儿子不养老能起诉不?”起初只是一张纸条的承诺,渐渐成了响彻乡里的“小朱热线”。最多的一天,120多个电话打进来,他握着发烫的手机,从清晨讲到深夜,嗓子哑得说不出话,第二天照旧揣着润喉糖走村入户。有次暴雨天,后孔村的孔老汉打电话说儿子儿媳闹离婚,家里的玉米快被淹了。朱孟友冒雨骑了半小时摩托车赶到,先帮着抢收玉米,再坐在泥地上劝和小两口,等处理完纠纷,浑身早已湿透,却笑着说:“玉米保住了,家就保住了一半。”
如今他早已调离法庭,可柴胡店的老乡们还习惯找“小朱”。2024年冬天,七十多岁的王大娘拿着皱巴巴的借条找到法院,非要见“小朱法官”。朱孟友放下手头工作耐心接待,原来老人十年前借给邻居的钱一直没要回,他当即联系当地村委调解,三天就帮老人讨回了欠款。“俺知道他升官了,可在俺心里,他还是那个能掏心窝子说话的小朱。”王大娘的话,道出了百姓最质朴的认可。
一纸判决暖人心 铁案里藏着柔情
2021年春节前,内蒙古的孙某打来电话时泣不成声。电话这头,刚连开三个庭的朱孟友,疲惫瞬间被那句“没有你我们年都过不了”冲散。
时间拉回2020年冬天,一场车祸夺走了孙某母亲的生命,肇事方拒不赔偿,远在内蒙古的孙某带着年幼的孩子赶来宁津,兜里揣着凑来的几百块钱住宿费。朱孟友看着他通红的眼睛,当天就办完立案手续,腊月二十八还在跟保险公司周旋。可年底保险公司轮休,赔偿款眼看要拖过春节。“他带着孩子在异乡过年,连口热乎饭都吃不安稳。”朱孟友急得睡不着,大年初一就抱着案卷去保险公司负责人家拜访,软磨硬泡三天,终于让对方特事特办。当孙某在内蒙古收到赔偿款时,对着手机屏幕给朱孟友深深鞠了一躬。
在交通庭工作时,他总说:“交通事故里没有赢家,多一分体谅就少一分伤痛。”有次处理货车撞电动车的案子,肇事司机是个单亲爸爸,凑不齐赔偿款;受伤的老人躺在医院,儿女急得直掉泪。朱孟友拉着双方坐下来,算完“经济账”又算“人情账”,自己掏钱买水果去医院看望老人,最终促成分期赔偿协议。老人出院那天,特意让儿女送来一篮自家种的苹果:“朱法官,这苹果甜,就像你办的事。”
一身硬骨解民忧 执行路上的“攻坚兵”
“执行局是兑现公平的最后一公里,不能让判决成了‘法律白条’。”调任执行局局长后,朱孟友的办公室总亮着最晚的灯,桌上堆着厚厚的卷宗,每本都贴着他手写的“攻坚标签”。
2024年夏天,一起拖延五年的强制腾空案摆在他面前:被执行人占着商铺拒不搬离,申请人是二十多个等着拿租金的农民工。朱孟友带着干警连续七天蹲守,被执行人放话:“谁敢动就躺谁面前。”他没硬碰硬,而是找到被执行人的老母亲,蹲在炕边聊家常:“大娘,您看这些农民工,家里娃等着学费呢。”老人被说动了,第二天主动劝儿子搬离。腾空那天,农民工们捧着锦旗来,有个大爷抹着泪说:“朱局长,您让我们看到了盼头。”
这样的硬仗,朱孟友打了太多。有次为了找“消失”的被执行人,他带着干警在零下十几度的夜里守了三天三夜,冻得手脚生疮;处理某小区物业纠纷时,被业主围在中间推搡,他始终笑着解释:“大家的难处我懂,咱们一步步解决。”在他带领下,宁津法院执行完毕率连续三年优于全省平均水平,那些曾经的“骨头案”“钉子案”,变成了群众手里的救命钱、安家款。
“执行局的灯,照亮的是老百姓心里的光。”朱孟友常对干警们说。有次他收到一面锦旗,上面写着“执法如山,爱民如亲”,他把锦旗挂在会议室最显眼的地方,下面加了一行小字:“这是咱执行干警的军功章。”
从“小朱热线”到执行现场,从审判席到田间地头,朱孟友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,在司法为民的田地里深耕不辍。他说自己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,只是把群众的事当自家事。可正是这桩桩件件的“小事”,拼出了一个法官最动人的模样——眼里有光,心中有民,脚下有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