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月有回声——读纪实文学《西风烈》

编辑:张宏祥 来源:德州新闻网 时间:2017-08-11 08:53 [打印] [ ] 论坛

□彭彦花

    它是一部小说,讲述了一段在战火纷争的年代被命运捉弄的爱情故事。它是一段真实的历史,书中讲述的每一场战争都曾在历史上真实存在过,那些在战火硝烟中牺牲的生命,大部分都是我淳朴的宁津老乡。
    如果不是看到《西风烈》这本书,我不会知道,在我的故乡曾经有万人撇家舍业经历九死一生的战争去“保卫毛主席,解放全中国”。出征时近万名山东好汉,却有半数永远倒在了西进途中,他们一部分血洒疆场,一部分西出阳关落户遥远的边疆“保卫大西北,建设新边疆”,更因王震司令员那句:“咱们这辈人谁也不要走,我就是死了,骨灰也要撒在新疆!”这些老兵便用一生信守诺言,此去经年,大多数人终生不曾归故里、见爹娘。
    岁月无声,匆匆几十年,渤海教导旅这支传奇而又神秘的队伍,在党史和军史中几乎没有记载,这些鲁北子弟兵更是鲜被家乡人所知,他们一路西征的悲壮差点成为一段被遗忘的历史。《西风烈》作者陈璞平,以他敏锐的文学素养从文史资料中简短的几句话捕捉到这一信息,几进天山采访这些年过八旬的老兵,为他们著书立传,讲与后人,才有了《兵出渤海湾》《西风烈》这两本纪实文学。
    一口气读罢此书已经是夜阑人静,被书中故事震撼的心却久久难以平静。书中一个个熟悉的村庄名倍感亲切,大多数位于我家方圆几里,黄家镇的庙会、杨抱槐、杂技、蟋蟀等熟悉的场景和事物让人倍感亲切;惨烈的战场厮杀和血染黄沙的英雄们让我揪住了心肠,几次落下了心酸的眼泪。看着他们一路过黄河、出阳关、跨戈壁、进天山,铸剑为犁,屯垦戍边,在荒无人烟的戈壁滩上开发出万顷良田。
    在这段炮火连天的军事传记中,作者巧妙地将二月、柳叶、簸箕的感情纠葛拧成一条线,在还原一段历史的同时,写就一曲被命运捉弄的爱情悲歌。虚构的主人公名字在历史的炮火与硝烟中穿越,一场场战斗的胜利仿若线上的粒粒宝石,而一场场厮杀之后烈士的鲜血则将宝石渐渐染红。二月与柳叶青梅竹马的爱情在成年之后的悄然转变,战场上硝烟弥漫中二月对柳叶的思念,作者笔触细腻地描写了一对年轻人的爱情心路历程。而“我”站在柳叶坟前静思时想起咏柳诗句“不知细叶谁裁出,二月春风似剪刀”,更是让人感叹作者的构思巧妙。
    在得知柳叶嫁给簸箕之后,二月再也没有归过故里,即使已经当了将军也不曾给过家乡只字片语,却借王保根之手每年寄钱给柳叶,这种做法无疑非常符合那年代人们的个性:你不再属于我,我便与你抵死不见,但善良的心却不忍见你受难。
    苍山如海,残阳如血,将军已逝,存世老兵也已经都是白发苍苍,西征路,他们浴血奋战;卫边疆,他们奉献终生;念家乡,他们望穿秋水。这段可歌可泣的西征故事曾经沉睡历史长河多年,大浪淘沙始于真金璀璨,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,渤海军区教导旅的历史终将成为一段闪光的壮美诗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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