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张书明兄弟二人手持母亲的照片,心情十分沉重。
5月20日,陵县一位读者打进本报热线电话,哽咽着讲述自己寻找母亲的故事。“我已经走遍了陵县的每个村子,仍没有母亲的音信,你能给帮帮忙吗?”话音刚落,那位读者已泣不成声……
六旬母亲积劳成疾
打进电话的读者叫张书明,是陵县糜镇大陈村人,他有个弟弟叫张书军。“俺娘的病是拉扯俺姐弟四个给累出来的!”张书明含着眼泪,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母亲叫朱秀芬,今年60岁。三十多年前,朱秀芬嫁给了大陈村的张玉海,并生下了两儿两女四个孩子,当时拉扯这四个孩子,其艰难可想而知。
在张书明的记忆里,小时候从没见母亲睡过觉,她白天下地干活,晚上为全家人浆洗缝补,每天都忙到半夜,而早上她又是最早起床。四个孩子相继上学后,家庭负担更重了,但朱秀芬从没因此让一个孩子耽误过功课。
夜以继日的奔波劳碌让原本瘦弱的朱秀芬落下了许多疾病:头痛、胃痛、腰疼、腿疼,不到四十岁时,朱秀芬的头发便白了大半。
失忆母亲寻子失踪
儿女们渐渐长大成人后,朱秀芬肩上的担子慢慢减轻,但多年来落下的疾病却日渐严重。
“这几年,俺娘身上的旧病经常发作,还老是说头疼,脑子不好使,爱忘事,为给俺娘治病,省内省外大大小小的医院跑了不下五十家,花再多的钱也要给娘看病!”张书军抹着红红的眼睛说。
为给朱秀芬治病,张家每年的花销都在万元左右,再加上娶媳嫁女诸多大事,日子过得更是紧张。成家后,几个孩子的家境也不是太好,但都凑钱给母亲看病。后来在天津一家医院查明,朱秀芬患上了大脑萎缩症,目前国内对这种病还没有很好的治疗方法。朱秀芬的病情发展很快,后来连孩子们的名字都叫不上来了。
今年3月份,张书军对哥哥说:“我去天津打工挣钱吧,多挣点钱也好给咱娘治病。”就这样,张书军带着对母亲的挂念和不舍踏上了赴津打工的路。令人称奇的是,张书军走后,已经多日不说话的朱秀芬竟然开口了,她四顾不见小儿子后,突然冒出一句:“军儿呢?”家人告诉她,他去天津了。从这天起,朱秀芬就只会说一句话:“上天津,走了。”有时念叨着,呆滞的眼里就会滚下泪珠来。
最近一个月来,原本只在自家院子里转悠的朱秀芬经常一边念叨着“上天津,走了”,一边走出门去,好几次一出胡同就迷路了,村里人看见就把她送回来。怕她跑丢,老伴张玉海也不下地干活了,专门在家看护朱秀芬。
但最令人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。5月14日中午吃过午饭,张玉海安顿朱秀芬躺下,自己也疲惫地睡着了。等他睁开眼时,发现朱秀芬不在身边,院门大开,人已没了踪影。
四处寻母泪流千里
“下午俺哥就打电话来,说娘找不着了,都怪俺,要是不出来打工,俺娘就不会丢了!”张书军痛苦地自责。
当天下午,张书明把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找来了,他们分成十几路分头去找,许多村里人也自发加入到寻找朱秀芬的队伍中。
为了寻找母亲,张书明印了上万份“寻人启事”,到周围村庄、乡镇、县市分头张贴。七八天来,兄弟二人骑着摩托车走遍了陵县所有的村,然后开始到相邻的临邑、平原、宁津等县寻找,辗转路程五六百公里。
“5月21日 ,有好心人给俺打电话,说在临邑县林子镇附近见到过这样一个老人,俺马上赶过去,在附近村找了一天一夜,还是没找着。”张书明说。
几天来的日夜奔波,兄弟俩嘴唇干裂起泡,嗓子也沙哑了,眼里布满了血丝。
“前几天夜里下雨,俺哥俩一夜没睡,冒着雨把周围村的桥底下、场院、柴草堆都找了一遍,还是没有。下这么大雨,也不知俺娘在哪儿躲雨,着凉没有,害怕不?天越来越热了,俺娘身体又不好,在外面不知受啥罪呢!”张书军抽泣起来。
采访完,记者为兄弟俩的孝心所感动,真诚地希望读者帮助寻找这位母亲,联系电话是:15965923525 15963364189,也可拨打本报编辑电话提供线索。
■记者 蔡文典 通讯员 冯冬梅
责任编辑 夏玉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