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王文喜(左)老人在给女婿迟立民(右)展示自己珍藏了多年的军功章
7月1日黄昏,天气开始转阴,晚风吹来顿时让人的燥热感消失干净了。在齐河县石油公司一处普通家属院里,笔者见到了迟立民、他的岳父王文喜老人以及他的儿子迟诚。
三个人围坐在院中的石榴树下,欣赏着王文喜老人早年的军功章。笔者说明来意后,他们分别讲述了自己入党的故事。
王文喜:我在炮火中入党
王文喜老人今年已是82岁高龄,但谈吐还很利落。他是齐河县焦庙镇苇叶村人,1947年参军,曾参加了淮海战役,跟随部队一路南下打到贵州。参军后,出身贫农的王文喜开始接触文化知识,逐渐地能写一手很板正的汉字。学习了文化知识,他开始明白自己为了什么而战斗,“为了人民的生存和自由,为了让同我一样的老百姓都能当家做主人。那时,我开始梦想着入党,成为一名有知识、有觉悟的中国共产党员。”王文喜说。
他向党组织郑重地递交了入党申请书。1949年,解放全国的步伐越来越近。可他们参加的局部战斗依然十分激烈。在一个叫苇子湖的地方,他们打了一次阵地战。
当时王文喜是炮兵,并且担任副班长。他们的迫击炮发了疯似的向敌人的阵地发射,而敌人的炮弹也像雨点一样向他们阵地周围袭来。“那个时候你不怕吗?”笔者禁不住问老人。“不怕,当时就想,谁怕谁啊,咱为了党,就算牺牲了也不要紧,重要的是得消灭这股子敌人。”老人豪爽地说。
但是在激烈的战斗中,他还是负了伤,腿肚子、脚踝分别被炸飞的弹片击中,到现在还残留在骨头里面。在被抬下战场的时候,他还依然呐喊着。他说:“我当时决心用生命来向党表示忠心。”
1949年,王文喜光荣地加入中国共产党,成为一名真正的共产党员。成为党员的他,更加积极了。1952年,他跟随部队跨过鸭绿江,参加了抗美援朝战争。目前,老人已经从县石油公司离休,迟立民说:“现在不敢让老人看关于过去战争的片子,每次看,他都很激动,都82岁的人了,一提起战争,一提起打反动派,还容易激动。”
迟立民:我和父亲都是党的 “铁杆”追随者
迟立民1980年参加工作,那时他才19岁,是个刚高中毕业的小伙子。他现在是县电业公司的纪委副书记。谈到入党,他说:“即便年轻时父亲受到过不公平的待遇,但那时我坚信党会给我们以公道的。”
文革期间,迟立民的父亲是县委的一名干部,曾经长期受迫害,但老人经常和儿子说,没事,事情总会搞明白的。文革结束后,党迅速为老人平了反,并重新安排了工作。
对此,迟立民说: “我们那一代人,是生在红旗下,长在红旗下,对党绝对忠诚,这么多年了,我们对党的感情丝毫也没有变。父亲直到去世也念念不忘党的恩情。”
那时迟立民的父亲整天叮嘱他要清正,不能拿公家一针一线,要积极向党组织靠拢,争取早日入党。为了这个目标,20岁出头的迟立民处处以高标准要求自己,对任何工作都有股子用不完的力气。他曾长期从事公司的财务工作,为了核算一个数据,汇总一个月的账目,他和同事往往顾不得吃饭、睡觉,干通宵那更是经常的事。
1983年夏天,黄河防汛。迟立民被派去黄河坝上,负责架设临时线路。 “黄河防汛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,出了事不光是责任问题,还可能危及到千万人的生命。如果在自己的环节上出了问题,别说入党不够资格,就连做人也不够资格!”迟立民回忆起那时的情景时说。他当时主要负责安装灯泡,从县城开始安装,顺着黄河坝一直向南,足足80多里地。从下午3点到第二天凌晨2点,他没吃一口饭,没喝一口水,硬是提前完成了任务。
1988年6月,在公司会议室里,迟立民和其他三位同事一同面向党旗,庄严宣誓,从那时起,他就成了一名真正的中国共产党员。 “此前的所有努力,其实就为达到一个目的,就是面对党旗宣誓的时候,自己心里不发虚。”迟立民幽默地说。
迟诚:入党是自我价值的实现
迟诚是迟立民的独生子,现在潍坊医学院读大二。谈到入党,这个19岁的小伙子自豪地说: “今年春节后,我被系里定为入党积极分子了。还专门参加了学校组织的入党培训班。”
看着儿子高兴的样子,迟立民欣慰地说: “现在我们全家,都对入党怀有一种特殊的感情,入党在我们心里分量挺重的。”
从小,迟诚就接受外公、父亲的党性教育, “一个人如果没有信仰,就像树叶一样,吹到哪里算哪里,没有向往的归宿。像我们这样的80一代,在学校里谁先入了党,这才是真正实现了自我价值。”迟诚坦言。
为了实现入党的愿望,迟诚很早就有了为次而努力学习的念头,那时他的学习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,初中毕业后,他被免费录取到德州跃华中学读书,三年后,又以561分的成绩考入潍坊医学院。
放暑假了,迟诚没有整天躲进凉爽的空调屋里,而是联系了县里的大星电脑城去打工,他已经在那里连续打了两年工了。他说: “我倒不是为了挣多少钱,而是想通过参加社会实践,锻炼自己,提高今后进入社会,为党工作的能力。”
■石勇 任凯 王保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