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长篇系列散文连载 漫话古贝春53 |
| 2008-3-7 11:03:15 来源:德州新闻网--德州日报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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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方净回到贝州，王则得知大计败露，痛心疾首，悔恨不迭。情势十万火急之际，连夜召开“不待期亟反”磋商会议。参会人员有王则、张峦、卜吉、张英、李教、潘方净、郝用、崔象、石庆等9人。会议仓促议定了8条行动方案： 一、起义时间提前33天，定在庆历七年(1047)十一月二十八日上午(即会议的第二天)。首先占领贝州城池。 二、由王则率领张英等10名义军捕捉贝州太守张得一。 三、由张峦率领郝用等10名义军捕捉贝州通判董元亨，夺取占领军械物资仓库。 四、由卜吉率领崔象等10名义军捕捉贝州司理参军王奖，打开牢狱，释放囚徒。 五、由李教率领潘方净等10名义军骨干捕捉贝州主簿王弈，夺取国家和地方粮仓，以备义军食用和赈济灾民。 六、行动时间统一在上午巳时。当夜分头安排，做好充分准备，到时一齐出击，务必获胜。 七、具体要求：活动要秘密，行动要神速，攻其不备，出其不意。对于州官县衙，不论官职大小，凡顺从者，不予杀戮；凡抗拒者，格杀勿论。行动中所缴获的一切物资、钱财、兵器，一律缴义军统一管理、使用。 八、决定暂由王则担任统帅，张峦、卜吉、李教担任副统帅。 这天夜里，知州张得一入睡后，夜梦纷纷。特别是被一条青龙缠身之梦，清晰可辨。黎明，即派人传来州城通阴阳、达命理的“小神仙”为其释梦。小神仙断曰：“见龙主升，龙缠则凶。逢凶化吉，神佛有灵。”于是，用罢早餐，张得一便整衣束冠，带领身边官属一行六人，携带时鲜供果和纸马香锞，到城里天庆观内拜谒佛圣，下跪曰：“无量天尊，在天有灵，乞求护佑，趋吉避凶，春风得意，官运亨通，福禄双至，荣华无穷……”边祷告边小鸡啄米般磕头时，忽然从外边急匆匆跑进一名州吏，嚷着：“张知州，不好了，王则他们谋反了。卜吉率叛军打开牢狱，放出了囚犯，把司理参军王奖也杀了!”张得一一听，吓得面如土色，魂不附体，说了声“快走”，就率众飞逃进骁捷营里(州府侍卫驻地)，闩上大门不露头了。王则、张英率义军来迟了一步，找到天庆观，又追到骁捷营，叫门不开，就纵火将营门点燃，边喊话：“张得一缴械不杀，顽抗掉头！”里边几个虎体彪形的侍卫，持刀抽剑，要冲出来与义军搏杀。张得一阻止道：“不可，那王则的流星锤，张英的飞刀，厉害得很。如果你们战败了，我这颗脑袋也得搬家。”侍卫们原本不想出去找死，只是想在主子面前表表忠心而已，没想到张得一胆小如鼠，其态度正中他们下怀。结果都乖乖地缴械投降，被投入马厩囚监。 张得一从天庆观佛像前爬起来逃跑时，急切想到的是自身的安危。他令通判董元亨赶快去安排守护军资库，同时联系兵马都监田斌调动宣毅军镇压叛贼。董元亨这位粗皮横肉、雷霆凶煞的大宋武官，深知贝州军资库里存放着大批的兵器、火药、军衣等各种军用物资，一旦失手，是不得了的。于是他从天庆观促马驰还。刚刚坐上厅堂要对他的几名部属叮嘱一番，忽然张峦与宣毅军小校郝用带领10余名义军“擐甲露刃，排闼而入”。董元亨的部属见状尽皆溃奔。董元亨斥责郝用道：“你不在你的宣毅军，到这来干什么？”郝用答：“宣毅军都跟着王则起义了。请你把军资库的钥匙赶快交出!”董元亨眼看着他的部属跑光了，又听到宣毅军都反叛了，顿时魂飞胆战。但他硬撑着，色厉内荏地喝道：“草民妖贼，岂敢弄兵乎？我有死尔，库钥不可得也！”郝用把刀按在董元亨的脖子上：“姓董的，我问你，你河北逐鹿老家楼瓦片舍，骡马成群，良田千顷，都是怎么来的？我再问你，你这个贝州百姓的吸血鬼，今天是要脑袋还是要钥匙？”董元亨道：“你们有本事去把门锁砸开。反正大宋军资库的钥匙不能从我这里落入妖贼之手!”郝用听了，气炸肝肺，只见他两手将快刀往下一按，用力一拉，董元亨的粗脖子就掉下了多半个，血流如注…… 崔象任职宣毅军校副。这天看守狱囚正值他当班。头一天夜里他就与卜吉分好工。起义时间一到，由卜吉率义军数名捕监司理参军王奖；崔象借当班之机，带领几名义军打开牢狱，释放囚徒。行动中两人既分又合。贝州这座能够容纳上千名监犯的高墙大院里，当时囚犯爆满，十分混乱。喊冤叫屈者，哭天喊地者，辱骂撞头者，饥饿而死者，昼夜不绝。当他们得知王则带领贫苦民众反饥饿、杀贪官、惩恶扬善、破赵灭宋，高举武装起义的大旗时，禁不住热泪盈眶，高呼“跟着王则干，能够吃饱饭”、“跟着王则走，日子有奔头”、“王则万岁”等口号。当崔象等人把牢狱的大铁门打开后，这些骨瘦如柴的人们就如同洪水决堤、猛虎出山般涌了出来。绝大多数要求发给他们武器，参加起义军。其中李刚等人，因王奖贪赃枉法、屈押好人而怒火千丈，人人手持砖头石块找到王奖，生生地将其砸死了。高步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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