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春俏包包不赶潮流的温柔女人必备 在超大的中性包包盛行的潮流中,几款闪亮俏丽的手袋显得格外妩媚动人。一些蝴蝶结,小镜子,或是零钱包的搭配设计,展露出中性风无可比拟的细致温柔气。 眼看春季就要到来,备上这样的一款手袋,不追赶潮流也能一样时髦漂亮! 英子把棉被死死地蒙在头上躺着。王则使劲拽也拽不开,就抄起宝刀用手指弹弹刀片,发出“铮铮”的响声,道:“听见了吗?再不露头我就把棉被割开了。”英子道:“割吧,割、割,连我也劈成两半儿算了!”王则笑道:“你知道我舍不得,所以才这样说。”英子道:“我有什么可怜惜的?你都快去当皇上了,天上的嫦娥,地上的西施,到时候有的是仙女美人任你选。”王则笑道:“你不说过 ‘嫁了皇上当娘娘’么?还说什么‘白头到老心不变,吉凶祸福志不移’。怎么说了话又不算数了?我不管你算数不算数,反正我的主意永不改变:‘患难之交不可忘,糟糠夫妻不下堂’。”英子猛地撩去被子坐起来,气呼呼的小脸俏里透紫,质问王则:“别巧说了,造反起义生生死死这么大的事,你都不事先跟我透透话,你的心里早巳经没有我了。”话说到这里,王则才真正明白英子无精打采、似嗔似怒的原由。就道:“咱俩不是好长时间没见面了么。造反起义是我与张峦、卜吉近期密谋策划了一个多月,酝酿基本成熟后,前几天张峦回家才偷偷征求了爹爹的意见。这种事儿,一开始又不能摇铃打鼓,也不便写信相告。今天,你与爹爹去贝州,我总想把此事告诉你,一直也没个好机会。”王则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笔记本,道:“你说我心里早巳没有你了,这里有我孤独时思念你的两首小诗为证,你过过目吧。”英子不接,叫他先掏出脖儿里悬挂的情物看看,王则将英子一手刺绣的金佛桃像轻轻地提着线儿出来,然后又试探着去英子脖儿里提出了那根他交换给她的雪白明亮的“舞凤”银簪,两人相对无言,心犀已通。英子道:“你写的诗,你念给我听听。”王则未曾开言泪先流,情浓意切地读起来:“独斟酒一樽,丝丝入愁肠,化作相思泪,滴滴沾戎装。……欢娱嫌夜短,苦思恨夜长。英子喜忽至,醒来是梦乡。”英子问:“你这是拿回来专门让我看的吗?”王则道:“也是也不是。主要是为了学习兵法而随身携带做记录的。不信,你看看我的布包里还有一本 《孙子兵法》哩。”英子这才感到王则在爱情上的忠贞纯洁和在学习上的飞速长进,这实在令她激动不已,遂转怒为喜,忧而化安,道:“刚才听到你跟爹爹议论造反起义,又是‘刀枪见血’,又是‘人头落地’死呀活的。我的心在胸膛里就咚咚打鼓,有时又吊到嗓子眼儿上来。因为事有天大,吉凶难测呀!后来想想你的名字是一个‘则’字,‘贝’字傍边立把刀,合该着你来贝州是不会安分的。在武术兵器上,我以刀功见长,爹爹今晚又把传家的宝刀赐给我,这又合该着咱们是天配的姻缘。往后这造反起义,不管是吉是凶,是福是祸,反正咱俩得骨肉一体,苦乐共之,终身不舍,生死相随了。”…… 王则瞪大两只惊喜而雪亮的眼睛,静静地盯了英子半天。他真没有料到,英子识字不多,解文析字竟有这么高的悟性,他忽然背过脸去,叫英子撩开他的棉袄和衬衣,看看脊背有什么。英子撩开一看,王则宽厚、坚实得铁板似的脊背上,纹刺着一个碗口大的“福”字。她吃惊地问:“你这是啥时弄上的?”王则道:“前些年我刚来贝州时,在涿州母亲给用大针穿刺上的。”英子道:“怪不得这几年你从来不扒光脊梁,夏天热死也捂着个大褂子。原来这秘密今天才暴露,这好事怎么不早告诉我?”王则道:“一个大‘福’字穿肉透骨地纹在身上,只不过是老人家对儿子寄托着无限的期望,也是对苍天的默默祈祷,良好祝愿。眷眷之情,可怜天下父母心啊!由此使我联想到孟郊的《游子吟》诗:‘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。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。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。’对于母亲,我当儿子的还没有来得及报恩,她老人家就撒手人寰、作古西去了。这都是腐败黑暗的大宋朝的罪孽呀!”说着说着,王则的眼泪又啪嗒啪嗒地掉下来,英子知道他思念老母悲愤伤感,就赶快掏出手帕为他揩泪,道:“事已如此,你可别太伤心了,保重自己为要。不行明天我也跟你们一块去。”王则道:“在俺那里,没过门的媳妇红白事不兴上门呀。”英子道:“什么兴不兴的,你造反起义就兴啦?兴与不兴都是人说的。到那里我也痛痛地哭一场这没见面的婆婆娘,不是也算尽到一份儿媳妇祭之以礼的孝心了吗?”王则激动地握住了英子的两只小手,道:“这事你与二老定去吧。哎呀,怎么你这手跟冰块一样凉呀!不是刚才生我的气生的呀?”英子忽然像是有什么急事似的,嘴里说着 “也是也不是”的话,就下床蹬鞋一溜烟儿跑出去了。一会儿端着一簸箕枣木黑炭进来道:“你看咱俩光顾着说话,连火盆也忘记点燃了。”枣木炭火盆一点着,火光熊熊,明耀满室,连冰冷透骨的气息也一下子被赶走了。两人围着火盆烤着手,连心里都更加温馨和热烈。王则道:“你把我住的房间也点个火盆吧,赶赶凉气一会儿好去睡觉。”英子道:“不点了,就在这里睡吧。”“不行,咱俩还没结婚呢。”“不然你就个人睡‘冰窖’去。”“要不,咱俩在这里守着火盆说一夜话,你听,公鸡都打了第一遍鸣,甭睡了,我觉得有好多心里话还要对你讲呢。”英子 欣 然 应允:“行。一会儿我去拿瓶‘小米香’酒 和 炒 花生,咱俩边喝边拉呱,又驱寒又治饿,真像你写得诗一样:‘欢娱嫌夜短,苦思恨夜长’。”…… 高步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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