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漫话古贝春 长篇系列散文连载24 |
| 2007-11-6 10:29:54 来源:德州新闻网--德州日报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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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隔数日，罗成棒疮未愈，又接二王出战令箭，饭不及吃，大饮一通“贝州王”，以酒代食，提枪上马，借着酒性，径直闯入义军营中，左冲右突，如入无人之境，义军难以抵挡，被连挑上将一十八员……罗成战杀半日，腹中饥锇，腿疮作疼，只得回到贝州城下叫关。二王见他仍未拿到刘黑闼首级，不但不开城门，还吩咐城上军士，一齐向罗成放箭，罗成只得退马而回…… 此时，苏定方一马赶到，大叫：“二王待你如同冤敌，饭也没得吃，伤也不给医，劝你快归我主公吧！”罗成一见苏定方，恼中加怒，两眼冒火，催马上前，一枪刺来。苏定方不战而回，节节后退。罗成穷追不舍，跑出十余里，不见了苏定方，眼前却横住一条淤泥河。对岸独坐着刘黑闼，身傍守一坛“贝州红”老酒，摆放着一包香脆花生豆。他不时抱坛饮酒，又不时捏着花生豆咀嚼。对着罗成大笑道：“罗将军，隔河十里香的好酒啊，过来喝点吧！”此时罗成坐在马上，饥肠辘辘，神疲力竭，摸摸自己的酒囊已空，闻到“贝州红”酒香飘溢，不禁口中流出涎水，但还自恃骁勇，催马过河，捉拿刘黑闼。那白马纵身一跳，卟通一声，陷入河内，四蹄不能自拔。罗成欲进不得，欲退不能，英雄受困，急得通身大汗淋漓。刘黑闼又道：“罗成，看在夏王的份上，我本不想害你。可你偏偏要来害我，拿我的人头去邀功请赏。这就太不够意思了。如今，你已陷于绝境，还有什么说的。请你把枪、箭扔掉，我把‘贝州红’酒给你送过去，咱们握手言和，一起干吧！”罗成握枪按箭曰：“有道是忠臣不保二主，自古英雄不怕死！”遂拉开弓箭，欲射刘黑闼，忽听一声梆子响，两岸苇草丛中埋伏的上千名义军弓弩手，乱箭齐发，箭如雨下，罗成顷刻丧命…… 孙伏伽与“状元红”名酒 你读过《中国状元全传》吗？你知道我国科举史上有据可考的592名状元中，第一个状元是哪里人、姓知名谁吗？——他就是唐初贝州武城人孙伏伽。 唐武德五年（公元622年），隆冬腊月的一天，寒风飒飒，旭日初升。大唐帝国的东都长安，皇帝礼部贡院内外，人头攒动，熙熙攘攘。唐朝开国初的首届科举考试，于今日发榜。应试举子蜂拥榜前，争睹榜文。只见进士科的14人中，“孙伏伽”三字赫然榜首。 大唐王朝殿试头名状元的桂冠，落在了孙伏伽的头上。人们赞叹不已，都争相寻知孙伏伽其人…… 原来，孙伏伽是贝州武城运河岸边一个农村酒作坊的儿子。他科举及第大魁天下的消息在运河畔不胫而走，在贝州大地广为传诵。众乡亲为自己家乡出了个天下第一才子无不感到骄傲，感到欢欣鼓舞。就在这一年的春节，民间处处悬灯结彩，鞭炮轰鸣，火树银花，喜庆异常。农家大门张贴春联：“跳龙门运河酒家神童赫，揭皇榜贝州大地状元红。”运河沿岸一个个酒作坊，久负盛名的“贝州白”、“贝州王”美酒。春节前都被当地百姓抢购一空。孙伏伽家中的制酒业，祖传工艺，精湛酿造，风味独特，酒香尤醇，有“千里运河第一家”的美誉。这一年年底，孙伏伽的爷爷乐不可支，打腾大小坛坛罐罐，把数千斤上等名酒，统统分散给众乡亲过年喝了。真是“人杰酒美，状元红极”！贝州“状元红”名酒由此诞生…… 孙伏伽的家庭，务农兼营酒业，日子富足，家道小康。孙伏伽的爷爷孙宇轩，是个精于理家的能手。但他从多年的坎坷经历中体悟到，“为人在世，光有钱不行，银元顶着梁头，官场里没有人，气也不顺”。他曾想供儿子进学堂读书，但儿子四肢发达，头脑简单，又不是那块料。灰心之余，孙宇轩有了重大发现：儿子很象他的生身之母，“什么谷碾什么米儿，什么娘生什么仔儿”，这说明给儿子找媳妇至关重要。他决心在这个问题上，再不重蹈上辈的“重劳力”的复辙，要把“智力”放在首位。所以，孙伏伽的母亲是个年长丈夫八岁的瘸子，就是出于爷爷为儿子选“才女”为妻，才进了这个家门的…… 孙伏伽的母亲为姑娘时，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裁缝女。孙伏伽出生后，生得眉清目秀，笑口常开。孙宇轩此时异常高兴，只是小孙子瘦弱的身材令他有所担心。为了求得长命富贵，爷爷亲自抱着小孙子到佛寺中请老方丈赐取吉名“伏伽”，意思是他是一个无比虔诚于佛的人，灾害永不临头…… 孙伏伽的童年是在大运河边度过的，也是在名酒的熏陶中长大的。他同小伙伴们上树摸雀，下河捉鳖，事事都能招高一筹。孩子们围着他转。大人们称他是“孩子王”。他8岁被爷爷送进私塾学堂。启蒙课本《千字文》、《诗经》，先生刚把生字教会，别的孩子正吃力地背诵课文，他却倒背如流了。先生发觉这是一个“智力超常”的孩子。先生征得孙宇轩的同意，遵循孔夫子“因人施教”的教诲，对小伏伽采取了个别辅导、单独加工、高标速成、及时“跳班”的办法。当他同龄的孩子还未读完启蒙课本时，他已经跳跃进大班攻读“五经四书”了。他做文章，从谋篇布局到遣词造局，从风物写真到言情达意，在大龄学生中，都显出起点颇高，出手不凡。常常被先生拿到班上当范文宣读。孙伏伽15岁上，被推荐参加乡试，一篇文章下来，即获得“秀才”学位。“运河神童”的美称很快流传于贝州大地…… 高步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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