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“唱大戏”

  二十年前,我和大哥相继参加工作,结婚生子在城里安了家。父母不到六十岁,身体健壮,生活在偏僻的农村老家,每逢过年,哥俩带着年货携妻牵子风尘仆仆往家奔。因为那里有深深的乡情,浓浓的亲情,最让我难以释怀的是过年“唱大戏”。

    俺一家子是戏迷,皆得益于的父亲,父亲精通韵律,酷爱戏曲。记得小时候,我家的乐器很多,有二胡、京胡、月琴、笛子、口琴、竹萧、唢呐等十几样,长期在丝琴竹管的音律中耳濡目染,七、八岁时我跟着父亲学会拉几首革命歌曲。哥哥则继承了父亲的“衣钵”,吹拉弹唱样样精通,后来造诣最深的当属京胡演奏。“你听,老胡家又开戏了,准是儿子从城里回来了。”逢年,邻居们听到胡琴声禁不住羡慕地说。

    父亲退休后,赋闲在家,我们回家过年,少不了一家人娱乐一番,过一把戏瘾,那也是一家人最开心的时刻。随着哥哥的琴技不断提升,由哥哥伴奏父亲演唱,尤其喜爱花脸。

    过年了,我和哥哥两家回家和老人团聚,家里开始热闹起来。年期间的每天傍晚时分,哥哥的胡琴一响,引得邻居陆续来“听大戏”,满满的一屋人,把简陋的小屋挤得满满的,母亲高兴得忙活着递烟、拿糖果瓜子。大年三十的晚上,院内屋里灯火通明,洋溢着浓浓的节日气氛,哥哥的胡琴响了,“大戏”拉开了序幕。我和父亲唱《空城计》,我饰演诸葛亮,先从“我本是卧龙岗……”唱起,父亲饰演司马懿,接唱“有本督在马上观动静……”,后我接唱诸葛亮的“我正在城楼观山景……”赢得大伙一阵阵叫好声。

    “下面,我和我老婆给大家对唱一段《坐宫》,献丑了……。”我呷了口茶,把老婆“出卖”了。一段脍炙人口的流水唱毕,把过年的欢乐气氛推向了高潮。

    最后,我又连唱了老生马派的“苏武牧羊”,余派的“捉放曹”,杨派的“文昭关”,老旦李派的“钓金龟”,和哥哥的配合恰到好处。大家意犹未尽,热心的母亲已把酒菜摆上了桌,霎时,觥筹交错,互道平安,喜气洋洋,迎接新,好不热闹。

□胡月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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